情感
雪吻昆侖,曲訴深情
——寫在音樂人喻自鳳歲末作曲《昆侖女神》之時
杜曉言
杜曉言
歲末的最后一抹斜陽,正戀戀不舍地吻著窗欞,遠(yuǎn)在上海的音樂人喻自鳳,竟第一時間攜著作曲后的清唱視頻,隔著微信屏幕,翩然叩響了我的心弦。

這首《昆侖女神》的歌詞,自7月10日落筆,到最終譜曲成稿,歷時了多個月的打磨。喻自鳳反復(fù)揣摩每一句詞意,將原本的長篇凝練再凝練,字斟句酌間,終是促成了作曲的定稿。其曲調(diào)張揚著男人一樣的粗狂強悍,卻又于豪邁間藏著細(xì)膩的深情。
屏幕里,她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,像被風(fēng)吹過的琴弦,微微發(fā)顫,眼眸里卻盛著盈盈淚光,像揉碎了的星光,一閃一閃。她指尖輕打著節(jié)拍,一聲聲唱著《昆侖女神》,唱到動情處,淚珠悄然滾落,砸在衣襟上,也砸進了時光里——這是她生平第一首讓自己落淚的曲子,是繼《枇杷熟了你沒有來》之后,又一場掏心掏肺的創(chuàng)作,一字一句,都帶著哽咽的溫柔。她讓詞中的主人翁感動得流淚,而我,亦隨著她哼唱的旋律,淚珠無聲滑落,濕了衣襟。
我細(xì)細(xì)聽著,聽那旋律里,裹著昆侖的風(fēng),裹著帳篷外的冰雪,裹著那個女子望穿秋水的等待。褪色的毛巾,裹不住歲月的寒;卷邊的照片,藏不住心底的念;還有那句“打完隧道回家轉(zhuǎn)”的諾言,輕輕淺淺,卻在她的歌聲里,化作了纏纏綿綿的思念,繞著心尖,久久不散。
原來,真正的創(chuàng)作,是靈魂與靈魂的相認(rèn)。她把詞里的深情,釀成了旋律的醇酒,醉了自己,也醉了歲月。歲末的風(fēng),忽然變得溫柔起來,只因這一曲,足以溫暖往后漫漫光陰。2025.12.31 濟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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