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感
雁陣破寒開筆處 微光一盞照重生
——《逆盤重生》歌詞創(chuàng)作札記
杜曉言
杜曉言
深冬的風卷著碎雪掠過檐角,一行雁陣劃破灰藍天幕,翅尖抖落的寒氣里,藏著默契與堅韌的密碼。音樂人喻自鳳發(fā)來的抖音視頻,如冰雨敲在案頭——空蕩廠房里,白總站在銹蝕的機器旁,三億七千萬虧空像座冰峰,壓垮了昔日簇擁的羽翼,只剩風穿過鋼架的嗚咽。
喻老師的囑托言猶在耳,她要的不是潦倒的平鋪直敘,是絕境里不肯滅的微光,是寒夜中相偎的暖意。電腦文檔里五稿堆疊,每一頁都爬滿刪改的痕跡,我竭力描摹跌落云端的愴然,卻總在落筆時失了神韻。微信語音那頭的嘆息漸沉,失望的語氣像細密的針,挑著焦灼的思緒。我索性關掉文檔,望著雁陣發(fā)呆,領頭的孤雁振翅的模樣,忽然點醒了我:她要的從不是“寫”出悲傷,是“活”出希望。
直到第六稿扉頁,“逆盤重生”四字赫然入目。我再抬眼,孤雁正朝著地平線奮力翱翔,那一刻終于懂得,動人的從不是冰冷數(shù)字,是出納留在白總身邊的背影——不圖薪俸,不問歸途,只以并肩的姿態(tài),站成寒夜里的月光。一句輕描淡寫的“不圖啥”,便將算計與猜忌隔絕在外。
雁陣掠過云端,信仰的錨早已在心底深扎。那些共守一盞燈的寒夜,那些相扶挺直的脊梁,都化作歌詞里滾燙的字句。當“萬千羽翼簇擁云霄”的意氣撞上“負債如山人去樓空”的悲涼,當“站成月光把我照”的溫柔托起“扶我挺起腰”的倔強,當“淚雨澆透掌聲”的釋然釀成“重生榮耀”的回響,我終于讀懂喻老師的苛刻——她要的不是一首歌,是一段可觸摸的人生,是絕境中依然相信光的勇氣。而那掠過寒天的雁陣,恰是拋磚引玉的鑰匙,啟開了歌詞里最滾燙的靈魂。2026.1.19濟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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